陈旧病灶为何“死灰复燃”?咳嗽拉开序幕、高热随后登场,从迷雾重重到真相大白,哪些挫折值得反思?
来源: 呼吸界 02-10


引言


患者1年余前胸部CT已有陈旧病灶,本次发病,患者以咳嗽拉开序幕,随后高热登场。入院后,胸部CT揭开了陈旧病灶的“新动态”,它们老树发新芽!是原肉芽肿性疾病复发?还是疤上添新?在经历挫折后,我们终得真章。尽管最后我们获得正确诊断,但其中历程,值得思索。



患者基本资料:老年男性患者,69岁,既往10余年石匠工作史。主因“咳嗽2周”于2024年6月14日收治于中山大学附属第七医院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。


患者于入院前2周无明显诱因出现咳嗽,干咳为主,阵发性连声咳,无刺激性气味诱发,无昼夜规律性,无发热,无鼻塞、流涕、咽痛、肌肉酸痛等不适。在深圳市某医院完善胸部CT检查示双肺多发实变影及局部支气管扩张(仅见文字报告)。2024年5月27日,患者于该医院接受气管镜检查,结果显示气管及双侧支气管粘膜炎性改变,并在双上肺进行支气管肺泡灌洗术。灌洗液的结核核酸检测、X-pert检测及隐球菌荚膜抗原检测结果均为阴性。患者在门诊接受了7天的左氧氟沙星0.5g po qd抗感染治疗,并辅以止咳、化痰等对症治疗。


然而,患者的咳嗽并未改善,反而在咳嗽剧烈时出现左侧季肋区的疼痛,伴食欲减退,食量大约为平时的2/3。无胸闷、心悸、心前区压迫感以及活动后气促等。为了进一步的治疗,患者来到我院门诊,门诊医生以“咳嗽并肺部阴影查因”收入病房。


既往史:患者于1个月前出现双耳疼痛,并伴有听力减退。在深圳另一家医院的耳鼻喉科接受治疗,诊断为分泌性中耳炎,并接受了口服药物治疗(具体不详),疼痛缓解,但听力尚未恢复。患者否认糖尿病、高血压,无长期服药史。否认有吸烟、饮酒史。个人及职业史:患者曾从事石匠工作10余年,工作环境为露天。婚姻生育史及家族史无特殊。



入院查体:体温 36.6℃,脉搏 82次/分,呼吸 20次/分,血压 140/ 79mmHg,气管居中,颈部浅表淋巴结未触及。胸廓正常,胸壁浅表静脉无曲张,胸壁无压痛,肋间隙正常。两肺呼吸运动对称,活动度对称。语颤对称,无胸膜摩擦感和皮下捻发感。叩诊两肺呈清音,胸壁无叩痛,听诊两肺呼吸音清晰,未闻及干湿性啰音、胸膜摩擦音及语言传导异常。心界无扩大,心音响,心律齐,各瓣膜区未闻及杂音。腹软,无压痛,肝脾肋下未触及。双下肢无浮肿。



辅助检查(入院时2024年6月14日):

常规及生化:血常规:WBC: 9.68 ×10^9/L , NEUT%: 84.2 % ;RBC: 4.04 ×10^9/L, Hb: 122g/L,PLT: 313×10^9/L;急诊生化八项+急诊肝功+急诊肝酶:Na: 127.03 mmol/L ,K: 4.53 mmol/L , Cl: 89.69 mmol/L ,ALB: 38.99 g/L , ALT: 47.38 U/L ,AST: 33.54 U/L ,CREA: 67.18 µmol/L。急诊尿液分析:BLD弱阳性(±) ,尿酮体(KET)阳性(+),尿蛋白(-);急诊粪便常规检查+隐血试验、急性心肌损伤四项未见异常。

感染、免疫、肿瘤:CRP:181.12 mg/L;PCT:0.09 ng/ml;ESR:120 mm/h;T-SPOT:阳性;PPD皮试阴性。肿瘤指标:CEA 2.08 ng/ml,CA125 139.02U/ml,CA19-9 6.78U/ml,鳞状上皮细胞癌抗原 0.90ng/ml;肺炎支原体抗体(凝集法)、新型冠状病毒核酸检测、呼吸道六项病原体核酸检测、隐球菌荚膜抗原检测、IgE、29项过敏原IgE检测、外周血细胞形态检查、人巨细胞病毒(CMV)DNA定量(血浆)+EB病毒DNA定量(血浆)、血培养、痰培养、G实验未见异常。

耳内镜:分泌性中耳炎;双耳鼓膜切开术后。鼻内镜:鼻腔、咽喉未见明显异常。

腹部B超:肝脏、胆囊、胆管、胰腺、脾脏超声检查未见异常。

心超:心脏各房室大小内径正常。主动脉瓣轻度反流。左心收缩、舒张功能正常范围。

心电图结果:1.窦性心律;2.大致正常心电图。


入院后我们立即予以复查胸部CT,查阅影像学资料时发现,2022年12月患者因头晕在我院神经内科住院期间也做了胸部CT检查,于是我们对这2次的胸部CT进行了对比,此次胸部CT较之1年半前,左上叶瘢痕组织处见明显进展,左下叶新发实变。


图1:2022年12月26日胸部CT:左上叶、右上叶多发斑片影,左上叶病灶内可见钙化;右中叶支气管扩张;肺门及纵隔多发淋巴结肿大伴钙化。


图2:2024年6月14日胸部CT示双肺斑片状实变及渗出,病灶较之2022年12月26日有进展,左下叶出现新发斑片影,病灶及纵隔淋巴结钙化灶基本同前,右中叶支气管扩张基本同前。


患者以咳嗽为主要表现,检验结果示血象、CRP、ESR升高,胸部CT示双肺多发斑片实变影,初步考虑社区获得性肺炎,入院后予以莫西沙星抗感染,辅以退热、止咳等治疗。


患者入院次日出现发热,体温峰值达39.5℃,伴畏寒但无寒战。复查炎症指标显示CRP及PCT进行性升高,CRP最高230mg/L,PCT最高1.15ng/ml。发热症状出现后,患者开始出现活动后气促,血压和心率也跟着往上升,血压升高至188/100mmHg,心率增快至145次/分。我们立即调整抗感染方案,先后予头孢哌酮舒巴坦、美罗培南、利奈唑胺等抗感染治疗。同时给予鼻导管吸氧,美托洛尔控制心率,硝酸甘油静脉泵入后续贯口服降压药物以控制血压。


患者于2024年6月17日行入院后首次气管镜检查,镜下气道未见异常,于左上叶及左下叶行支气管肺泡灌洗术。肺泡灌洗液tNGS检测结果显示:流感嗜血杆菌(序列数:1,167,849),EB病毒(序列数:113,916)。鉴于初始治疗效果不佳,且首次检查未行活检,遂于2024年6月21日再次行气管镜检查,于左下肺新发病灶处行灌洗及活检,并于右上肺及左下肺行活检。肺泡灌洗液tNGS检测结果示:粪肠球菌(序列数:43),EB病毒(序列数:6,056)。数日后,左下肺组织病理学检查提示:肺泡间隔纤维组织增生伴玻璃样变性及少量淋巴细胞浸润,肺泡腔内见大量组织细胞、中性粒细胞浸润及纤维素性渗出物;Masson染色示肺组织内纤维组织明显增生。肺组织TB-DNA、抗酸染色及mNGS检测结果均为阴性。


似乎,此次病理报告提示机化性肺炎,但具体病因未明。因患者仍持续发热,病理见机化物以外,尚见到多量中性粒细胞,不排除感染导致机化性肺炎可能,故暂未给予激素。为评估肺部病变进展,2024年6月27日复查胸部CT,结果显示肺部病灶较前进展,左下肺病灶出现空洞(见图3)。 


图3:2024年6月27日胸部CT+CTPA:双肺实变、渗出继续增多,左下叶见空洞形成,右中叶支气管扩张基本同前。CTPA未见异常。


这绝非一场普通的社区获得性肺炎!患者反复高热不退,肺部病灶短期内进展,对抗感染治疗效果不佳,一定是我们忽视了某些关键线索。


至此,我们重新审视患者的病史及辅助检查结果,系统梳理可能的诊断及鉴别诊断,以明确病因。


首先,患者既往有10余年石匠职业史,长期暴露于粉尘环境。1年前胸部CT显示双肺多发斑片状实变影,左上肺病灶伴钙化,纵隔淋巴结轻度增大伴钙化。但经详细影像学分析,未见随机分布或沿淋巴管走行的微结节影;病理学检查亦未发现煤尘沉积及含尘巨噬细胞聚集等特征性改变。基于上述影像学及病理学证据,可排除尘肺诊断


患者1年前胸部CT符合陈旧性肺结核表现,近期出现咳嗽、发热,血沉升高,T-SPOT阳性,胸部CT示病灶进展伴新发,抗生素治疗无效,需警惕结核复燃。但PPD皮试阴性,三次肺泡灌洗液、肺组织TB-DNA、抗酸染色及mNGS检测均未发现结核证据,病理学检查未见巨噬细胞聚集及肉芽肿。综上,我们也可排除活动性肺结核诊断


除结核外,真菌感染亦需重点鉴别。患者胸部CT显示右中叶支气管扩张,依据2017ERS成人非囊性纤维化性支气管扩张症指南建议,所有支气管扩张症患者在诊断起始均应排除两个疾病状态:非结核分枝杆菌和曲霉的变态反应性疾病。患者复查胸部CT提示左下肺病灶内出现空洞,影像学表现不排除侵袭性肺真菌病。患者入院后我们并没有进行抗真菌治疗,或许这是治疗效果不好的原因之一?尽管包括院外在内的3次气管镜检查的肺泡灌洗液均未检出真菌,但需注意灌洗部位(首次为双上肺,第二次为左下肺及右上肺,第三次为左下肺)均未覆盖右中叶。综合来看,我们认为右中叶气道真菌感染不能完全排除,但其他部位的侵袭性肺真菌病则可排除


患者表现为反复高热,胸部CT显示双肺沿支气管血管束分布的多发斑片影,伴纵隔淋巴结肿大,且抗生素治疗效果不佳,需考虑支气管淋巴滤泡相关性淋巴瘤的可能。然而,经病理学检查确认,肺组织中未见肿瘤细胞浸润,故可排除淋巴瘤诊断


根据发热伴肺部阴影的诊断思路,在感染性疾病方面,除右中叶气道真菌感染待排除外,其他感染性疾病暂不考虑。在非感染性疾病方面,结合患者病史及胸部CT表现,已排除包括嗜酸性粒细胞性肺炎、肺泡蛋白沉积症、结缔组织疾病相关间质性肺病及特发性肺纤维化等以气腔/肺实质或肺间质病变为主的疾病。但并不能排除血管炎的诊断。6月27日胸部CT显示双肺病灶快速进展,表现为多发实变、渗出伴空洞形成,符合血管炎典型的“三多一洞”影像学特征。阅片后于当日复查以验证是否存在ANCA相关性血管炎,结果提示较之入院时,检验结果显著异常:尿常规示红细胞(+++),镜检红细胞+++,尿蛋白(+);尿红细胞位相显示畸形红细胞比例达90%;肌酐101.59 μmol/L;24小时尿蛋白定量953.2 mg/24h;血管炎五项提示cANCA(1:10)阳性,抗蛋白酶3抗体强阳性(+++)。回顾病史,患者1月前已出现耳痛及听力下降,随后相继出现肺部及肾脏损害,符合韦格纳肉芽肿三联征表现,结合血清学检查结果,韦格纳肉芽肿诊断基本明确。


那么病理是否有支持信息?我们再次联系病理科医生,与病理科大夫一起阅片,发现血管壁的确存在纤维素样坏死及中性粒细胞浸润,符合血管炎病理表现(见图4)。根据2022年ACR/EULAR肉芽肿性多血管炎分类标准,患者具备以下特征:传导性或感音神经性听力损失(+1分);cANCA(1:10)阳性及抗蛋白酶3抗体强阳性(+5分);肺部影像显示结节、肿块或空洞(+2分),总分8分(>5分)。结合肺、肾、耳部受累的临床表现,韦格纳肉芽肿诊断明确。


图4:肺组织病理:血管壁见纤维素样坏死以及中性粒细胞浸润。


随着诊断确立,我们迅速启动激素联合环磷酰胺的治疗方案:甲泼尼龙60mg静脉滴注每12小时(6.28-7.2),40mg每12小时(7.3-7.7),40mg每日一次(7.8-7.12);7月13日起改为泼尼松15mg口服每12小时。7月9日予环磷酰胺0.6g静脉滴注一次,7月10日起加用他克莫司免疫抑制治疗。7月1日停用抗生素。鉴于气道真菌感染不能完全排除,继续予以艾沙康唑抗真菌治疗。


虽然我们获得了正确诊断,我们仍然对两次气管镜的tNGS结果进行了分析。患者的两次肺泡灌洗液tNGS检测结果均显示高序列数的EBV病毒!而血清EBV DNA阴性。患者入院后才出现发热以及胸部CT加速进展,似乎高EBV病毒肺内载量可能与疾病快速进展相关。


根据现有文献报道,肉芽肿性多血管炎(GPA,即韦格纳肉芽肿)的病因及发病机制涉及多因素相互作用,包括遗传易感性、感染因素(如金黄色葡萄球菌定植)以及环境暴露(如特定化学物质或药物接触)等。EBV作为一种常见的病原体,在感染后形成终身潜伏状态,并与多种疾病的发生和进展相关,如血液系统肿瘤以及自身免疫性疾病。研究表明,EBV感染可能与多种自身免疫性疾病的发病和病情进展相关,包括白细胞碎裂性血管炎、肉芽肿性多血管炎、川崎病、结节性多动脉炎、Duncan病、系统性红斑狼疮、类风湿性关节炎以及多发性硬化症等。其潜在机制尚未完全阐明,目前提出的假说包括分子模拟机制、超抗原作用、Toll样受体(TLR)介导的细胞激活以及自身反应性T细胞的活化等。有临床病例报道显示,针对EBV感染的抗病毒以降低病毒载量的治疗可带来临床获益。基于两次气管镜病原学证据,我们认为EBV感染可能是本例患者GPA发生及进展的重要诱因,采用抗病毒以降低病毒载量,截断EBV病毒肺内激活状态所导致的炎症反应,可能是一个合理的治疗措施,所以我们启动了更昔洛韦抗病毒治疗方案。


经上述治疗后,患者临床症状显著改善,咳嗽、气促较前缓解,自6月29日起未再发热。7月8日复查胸部CT显示双肺病灶较前明显吸收(见图5),右中叶支气管扩张范围较前缩小。右中叶支气管扩张的影像学改善进一步支持气道真菌感染的诊断。这一推测在后续随访中得到证实:患者于8月末因进食呛咳后再次出现发热入院,期间于右中叶支气管扩张处行支气管肺泡灌洗术,灌洗液tNGS检测结果显示烟曲霉(序列数:82),结合治疗前后支气管扩张可变性结果(图6),强烈预示着患者存在气道真菌病的诊断。


图5:2024.7.08胸部CT:对比2024.6.27,患者双肺实变、渗出较前明显吸收


图6: 2024年7月8日(右)对比2024年6月27日(左),显示右中叶支气管扩张较前改善


患者韦格纳肉芽肿累及中耳,导致听力下降,分别于6月16日及6月28日行鼓膜切开术,术中引流出大量积液,积液培养结果为阴性。经激素抗炎及免疫抑制治疗后听力较前改善,恢复至起病前的状态。


患者心率及血压较前显著下降,停用美托洛尔及降压药物后,生命体征维持稳定。尽管患者肌酐水平呈上升趋势,但在达到190μmol/L后趋于平稳,未进一步升高。


经患者病情显著改善,于2024年7月16日出院。出院后治疗方案包括:规律口服糖皮质激素及他克莫司免疫抑制治疗,辅以质子泵抑制剂护胃及钙剂补充治疗。嘱患者定期输注环磷酰胺,监测病情变化及药物不良反应。


该患者的诊断,从迷雾重重到真相大白,有许多值得我们反思的地方。


研究表明,肉芽肿性多血管炎(GPA)从发病到确诊的中位时间为60天,仅约25%的患者在30天内得以确诊。诊断时间与受累器官密切相关,相较于快速进展性肾功能不全,以上呼吸道症状起病的患者往往面临更大的诊断挑战。本例患者在我科历时近2周确诊,主要原因如下:首先,患者1年半之前胸部CT显示陈旧性病灶,此次发病在原有病灶基础上进展,这一影像学特征干扰了诊断思路,导致我们优先排查结核及淋巴瘤等疾病;其次,老年患者1月前出现耳部症状与后续症状间隔时间长,且入院时无明显血尿、蛋白尿,肌酐水平正常,缺乏肾脏受累表现,致使我们对系统性疾病的警惕性不足,影响了诊断效率。因此,对于发热伴肺部阴影的患者,若常规抗感染治疗效果不佳,需密切监测多系统受累情况,高度警惕系统性疾病的可能。


我们的体会是,诊断过程中,需要有整体观,有动态观,勿固化思维。思索再三,谨以此具有思索意义的诊断过程,公开出来与诸位呼吸界同仁交流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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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介绍


曾婉

中山大学附属第七医院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,主治医师,医学硕士,毕业于重庆医科大学,临床方向为呼吸介入病学。


李慧

医学博士 副主任医师 硕士研究生导师;中山大学附属第七医院 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副主任;深圳市高层次人才(后备级);深圳市卫生健康菁英骨干培养人才;广东省医学会内科学分会常务委员;广东省医学会呼吸病分会委员;广东省医学会细菌感染耐药防治分会委员;深圳市医学会呼吸专委会委员;深圳市医学会呼吸专委会间质病学组副组长;科研兴趣:肺部感染与宿主免疫;衰老相关的肺纤维化基础研究。承担和主要参与多项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和省科技厅重大项目。发表SCI文章近20篇。


谢灿茂

教授,中山大学内科学二级教授 一级主任医师;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 学科带头人;中山大学附属第七医院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 学科带头人;中山大学呼吸病研究所所长;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获得者;曾获全国卫生系统先进工作者;曾任中华医学会呼吸病学会常务委员、广东省医学会呼吸病学分会主任委员等学术兼职;副主编及参编多版次全国高等学校教材5年制及8年制教材《内科学》。主编《内科疾病鉴别诊断学》等;发表高水平论文100多篇。


特别感谢李慧老师给《呼吸界》的投稿!(投稿邮箱:editorhuxijie@163.com)


* 文章仅供医疗卫生相关从业者阅读参考


本文完

责编:Jerr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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